
1940年,地下党崔景岳被捕,叛徒交出的绝密信竟是一张白纸。崔景岳笑说:“我给你们显字。” 敌人狂喜取来药水,结果信纸当场变黑报废。接着,他大笔一挥,差点把敌人一网打尽!
1940年4月,银川平原上风沙漫天,军警联合稽查处的审讯室里,空气冷得像结了冰。
宁夏工委书记崔景岳被反绑在铁椅子上,身上军警皮鞭抽出来的血痕已经结了痂,又被新抽出来的血浸湿。
特务头子马效贤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,抽出一张白纸,拍在崔景岳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崔先生,认识这个吧?你的交通员江生玉已经招了,这上面是用药水写的绝密报告。可我怎么看,这上面连一个墨水点子都没有呢?”
那是崔景岳用特制药水写成的密信,里面记录着整个宁夏工委26名地下党员的名单和联络方式。
如果字迹暴露,宁夏的地下党组织将面临灭顶之灾。
马效贤用皮鞭柄顶在崔景岳的下巴上:“说吧,用什么法子能让字露出来?说出来,保你荣华富贵。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明儿个一早,老子活埋了你!”
崔景岳知道,特务迟早会找到懂化学的人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
他叹了口气:“马处长,既然江生玉都招了,我再死扛着也没意思。这信上的字,我给你们显。去药铺抓一包五倍子,用开水泡出一碗五倍子水,往这纸上一涂,字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“快去!”马效贤对副官大吼。
半个多小时后,副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水一溜小跑地回到审讯室。
马效贤把白纸平铺在桌上,将沾了药水的毛笔递到崔景岳手里。
崔景岳接过笔,眼皮都没抬。他作势要落笔,突然手腕一抖,整碗药水半真半假地直接泼在了整张白纸上。
“哎呀,手抖了。”崔景岳平静地说了四个字。
白纸在接触到大量浓黑的五倍子水后,发生强烈的化学反应,在几秒钟内彻底变黑、变烂,粘在一起像一团黑色的稀泥,彻底报废。
马效贤一把揪住崔景岳的衣领:“姓崔的,你耍我?”
崔景岳冷笑一声:“马处长,我早就说过药水极烈,要轻轻涂抹。你们急吼吼倒了这么多上去,纸烂了,字自然就没了。这能怪谁?”
马效贤气得大声咆哮:“打,给我狠狠地打!”
那封记录了组织核心机密的信,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几天后,不甘心的特务利用残留的碎纸屑,勉强拼凑出了一份名单框架。
马效贤再次提审崔景岳。
他把一份写满了省城各界嫌疑人名字的名单拍在桌上,递过去一支红毛笔:“你今天老老实实把名单上的共产党圈出来,否则,后山的深坑已经给你挖好了!”
崔景岳伸手接过了红毛笔。
他大笔一挥,在第一个名字上重重圈了个红圈:宁夏省政府秘书长。
第二个是宁夏警备司令部参谋长,第三个是军警稽查处副处长,第四个是马鸿逵身边的贴身副官。
不过短短两分钟,崔景岳大笔一挥,把名单上马家军军警宪特、省政府大大小小的骨干官员,几乎圈了个遍。
崔景岳把名单塞回马效贤手里:“马处长,这些人全都是我们的单线联系人,你现在就可以去把他们全抓起来。”
马效贤看着手里那张全成了“红圈圈”的名单,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,当场傻了眼。
这些人全都是马鸿逵手下的亲信。抓也不是,不抓也不是,真要报上去,马鸿逵生性多疑,省城高层内部铁定要大乱。
“把他给我押回去!”马效贤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1941年4月17日深夜,马鸿逵下达了处决令,崔景岳等三位烈士在银川老城西门外英勇就义,时年仅30岁。
但因为他用那两场智慧与勇气的生死交锋,把敌人彻底耍得阵脚大乱,成功保全了宁夏地下党的革命根基,为后来的全面解放留下了至关重要的火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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